此博客暂时废弃

博客已经搬家,此博客暂时废弃。等到我能看懂这里的英文时,再来打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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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的博客比较好,我严肃考虑搬家中

中博网的升级系统太可怕,面目全非啊,我现在好像与世隔绝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这模板够诡异,我建议中博网的员工把文字统统改成梵文,所有操作都用代码进行,这样才彻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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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笑

 

这是悲惨的一天,我的室友鼻息如雷一夜难眠,可怜我一天睡思昏沉;日本国民罹难,生民涂炭,令人心痛难忍。幸好,乌云也会有缝隙,总会漏下点光斑,让我开怀一笑,否则,人们就不会乐生哀死了。

其一,chinadaily早报《蟒蛇咬女模巨乳后死亡》

“以色列知名女模……大秀性感,抓住蟒蛇并亲吻它,没想到蟒蛇却突然咬住她用硅胶填充的左乳,吓得她花容失色,女模被送往医院治疗后并无大碍,但蟒蛇却因硅胶中毒死亡。”

读到最后这一句,我大笑了五秒钟,这荒诞的21世纪!

其二,苏轼《与子由弟书》

“惠州市井寥落,然犹日杀一羊,不敢与仕者争。买时,嘱屠者买其脊骨耳。骨间亦有微肉,熟者热漉出。不乘热出,则抱水不干。渍酒中,点薄盐炙微焦食之。终日抉剔,得铢两于肯綮之间,意甚喜之,如食蟹螯。率数日辄一食,甚觉有补。子由三年食堂庖,所食刍豢,没齿而不得骨,岂复知此味乎?戏书此纸遗之,虽戏语,实可施用也。然此说行,则众狗不悦矣。”

读到最后一句,不禁浅笑慨叹:这家伙,什么时候都不忘幽他一默。又想起金圣叹花生米与五香干同嚼的遗言,这些都是聪明外溢的家伙,天下第一有趣的人,噫,微斯人,吾谁与归?

其三,苏轼《乌说》

编者说明:“苏轼秉性天真,原以为‘世上没有不好的人’,但残酷的政治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使他不得不改变这一看法,这则寓言的背后是有他的血和泪的。”

我苦笑无语,苏轼栽了跟头的那句,正是我平生最为激赏的一句话,我爱苏轼,我为他的血和泪心痛。九百年后,鲁迅说“人心惟危”,这是我后半辈子要坚信的一句话,我爱鲁迅,我为他的“一个都不原谅”心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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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

一直抱怨这个冬天格外漫长,原来是我未曾出门,春天已悄然来临。下午要参加华师大的一个培训,和张琳骑了自行车出门,这个女人迷上了运动,不顾穿着短裙靴子的我。一进华师大,手表的指针瞬时走慢了一半,有小伙在篮筐下挥汗如雨,有女孩在草地上懒懒散散,有情侣在长椅上卿卿我我,他们还没有走上社会,还在象牙塔里悠哉度日。而我们呢?就算回到校园,也回不去这种慢半拍的心境了吧。

华师大的建筑群落真是诡异,时而康庄大道,时而曲径通幽,饶是张琳这个校友都搞不清。幸亏没有考进这里,那样妖娆的姹紫嫣红软水流波,会消磨掉多少书生意气。如果有下辈子,我只去清华,那才是读书的地方。

不幸,扑了个空,时间变更了,却没通知到我们。两秒钟的懊丧之后,我们当即愉快地决定,去后门小吃一番。华师大的后门,真是老饕的福地,在一家叫缤纷什么的小店,要了两杯奶茶,两块香芋小蛋糕,沐浴着初春许许的阳光,我们随意地谈天,任时光流逝,一个柔情似水的男声悠悠地唱着情歌,我觉得一个冬天的阴冷都被午后的这片日光晒化了。一只黑猫突然扑到我的脚边打滚,忽而又跃到对面的酒吧里,两个白围裙的小伙计开心地打闹着,一把菜叶擦肩飞过……春天,确实来了。

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,我们分道扬镳。戴上耳机,打开永恒不变的背景音乐——《我在长大》,衣摆在风中飞扬,人群在身后消失,我的心里一片空明。阳光、音乐、自行车、布丁、轻若浮云的心绪……这是我最纯然的快乐,什么也不能交换,这一刻,我是王。

回到学校,正好赶上羽毛球时间,一个小时后,我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自从我以扬眉剑出鞘的华丽姿势摔出去后,那只脚一直没好利索,二打一,居然连输三局。对面那个娇小的女子,硬是把我死死地压在后场,完全不必吊小球,我已经苟延残喘了。再给我两年,也练不出如此彪悍的力量,这就是冠军的实力吧。头顶突然传来鸟雀噪林般的欢呼:查查好!不用抬头,就知道是我的学生,他们在上面练健美操。老陆大喊一声:“查查也是你们叫的?”有人嗫嚅着:“那么,查哥好。”高手们陆续来临,如狼似虎的混双,我自动退出。想偷偷溜出体育馆,头顶又一堆炸雷:“查查再见!”

洗澡、吃饭,逍遥的下午宣告结束,前方,一堆工作正金光灿灿地等着我……哦,that’s my destiny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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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镇(1)

清晨第一道阳光沿着屋脊,斜切下几圈暖意,融融地裹着河对岸刚刚卸下的几块门板,映出黑洞洞的店面。时间还早,一个旅游团刚被放下车,萧萧疏疏拉成一条散线。一口冷风吸进去,话语渐渐多了起来。有一个游客对着对岸一只狗指指点点,这是一只身材颀长的狗,高昂着脑袋来回踱着小步,好像巡逻骑警。


这只狗,就是我。


在这个以旅游为生的水乡古镇上,生活了六十八条我的同类,哦,昨天上街那家,小寡妇京巴刚生了一窝小崽,还要再加5只,不过也说不准,这个冬天滴水成冰,小寡妇的主人老寡妇不是会过日子的,估计一只都活不成,还算68条吧。在这69只狗里,我,中尉大黑,不是最帅的,不是最聪明,却是最正直的。从能咬弟弟们的屁股开始,我就肩负起了保卫古镇的职责。


在这里,每天睡得最晚的就是我,中尉大黑。每天走路最多的也是我,中尉大黑(请原谅,我特别喜欢我的名字,尤其是那个“黑”,每次我的主人吐出那个入声字,就有漫天阴风乌云压迫而来的庄重感。不过,我的毛是稻草黄色,主人喜欢这么叫也没办法),这个小镇上没有哪个角落我没到过,没有哪个桩子没有我的气味。


几年前镇上新修了一条明清街,搬来了说半吊子普通话的外乡人,和他们的小骚达子狗。什么,你说狗能听得懂人话?想什么呢,狗能听懂人话还叫狗么?不过,他们的小骚达子狗确实和我们叫得不一样,听起来很费力,别说我们,他们之间都搞不清,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,就这么恬不知耻地跟着主人搬了进来。我们的主人管他们的主人叫江北人,我们管他们叫骚达子。他们刚进来,我们就狠狠地干了一架。那时我还没出生,是我的曾爷爷和爷爷那时候的事了,我爸还是个崽子,跟着奶奶屁股后头瞄了几眼。听他说,两边都很惨,个个挂了彩,狗毛掉一地。什么,死了几条?想什么呢,你见过狗掐架掐死的么?有屁股开花的,有耳朵掉半拉的,有脚筋被咬断的,三元桥下那只瘸腿老狗,据说就是那时残的。那场战斗之后,谁要是身上囫囵个儿,毛都没掉根的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你想,连娘儿们都撸袖子拽头发干上了,大老爷们的,多磕碜呀。


架打完了,两边却越走越近。你看,古镇的人性情温驯,狗儿们讲究的却是一个烈字。小骚达子们那股不怕死的劲儿让这边颇佩服,这就叫不打不相识。后来,就有这边的精壮小伙子弄大了那边大姑娘肚子的,有那边小媳妇思春恋上这边威武汉子的,也有干架那会儿看对眼,完了就找阴山背角的,结果现在很多狗的血统已经分不清了。所以狗就是狗,没什么丢脸的。倒是那时胆小落跑的成了公敌,比如小寡妇的爹,名声就是那时臭掉的,到了他女儿这辈,命更苦,跟她好过的男狗,都不得好死。不止克夫,还克主人的夫。哦,老寡妇那时已经是寡妇了,那就不算。


我爸说我娘也不怎么检点,一窝里就我像他,所以他顶喜欢我,其他的他见一回咬一回。


大概是我爸在我面前说革莫道不消魂命家史说多了,他老夸我的血统纯正,所以我老觉得自己一迈步子,就凛然不可侵犯,有一股气的,这个不知道怎么解释,我想你懂的。


太阳高了一寸,我沿着鱼行街过去,一百年的鱼腥味还隐隐地从墙缝里透出来,猫们都爱在这边闻啊闻的,猫和狗不对付,鉴于这里庞大的狗族,猫被驱赶得差不多了。我看到吧儿了,跟他打了一个招呼,他像没看见我,径直过去了。这白娘娘腔的哈巴狗!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,他的主人在新街的邮电局上班,因为买不起房子被女朋友甩了,每天跟吧儿一样没有好脸色,大概就是那种抑郁症边缘的白领族。得瑟啥呀,装得跟白领似的绷着个小脸,得儿得儿的小跑,你以为你日理万机呀。哟,后面过来几个游客,那个冲我指点过的女孩拦下他,想摸他。我该警告她,每逢这种时刻,无形的使命感便会陡然夹住我的两肋,助我纵身一跃。但是我还没开口,那小子翻脸就一口,牙齿“咔崩”一声,那地包天的上嘴唇像破棉毛衫的边角卷了起来,又盖下去,真是恶狗,丢人!女孩缩得快,捂着胸口。我赶忙过去,蹭了蹭她的裤脚,她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,真是好姑娘啊,越发证明吧儿是恶狗。声明一下,我是安慰她,挽回点我们小镇的形象,不是冲美女去的哦。我可是本镇最正直的狗,中尉大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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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镇(2)

“天空之城”前,公主小美骄傲地坐在藤椅上,她的主人蹲着给她吹风,真是公主,摊到这样一个主人,前世修来的福分,三天就洗澡,洗得香喷喷的,还给吹风。哪像我的主人,管我两顿饭就算开恩了。我很欣赏小美的主人,一个小姑娘,开了一家什么都不卖只卖概念的小店,赚了很多钱,听说还上了网页,做狗应该像我一样正直,做人就该像她一样上进。从这点说,我就有点瞧不起我的主人,占了一个热闹的地段,就开了个卖烟酒矿泉水的小店,每天有瓶小酒喝喝就是人上人,人家发了财都到外面买房子,我们家都快坍了,他也不管。公主是只约克夏犬,纯种的骚达子,我爸看到她扭头就走。我没他那么固执,见到她照例会说声“吃了么?”,她说她是世界排名第三收养最多的狗种,万事通告诉她的。我当场就说:“拉布拉多排第一呢!”“切,你不过是只草狗!”她甩了我一个被卷毛遮得看不见的白眼。“你说对了,草狗才是收养最多的呢。”我没再理她,其实我也不知道拉布拉多是什么,万事通说我很像那种狗,有些游客也会问我的主人,我的主人么,当然是懒得回答。


再往前就到小镇的入口了,有几个检票的在门口把守,本镇的走中间,游客走边门,我对这个规矩十分满意,用我爹的话说:不能坏了规矩。前几年小骚达子们进出都自觉走边门,只有本地狗才能大摇大摆晃进正门。


入口的侧边有堵墙,游客们进来都长驱直入直奔明清街,很少有人注意到侧边有一块古早的黑板报,上面有块红五星的那种。我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,反正游客走到这里都要咋呼好一阵,拿着相机可劲儿咔嚓,还要贴着扭成三道S型。自从板报旁边加了一道栏杆,栏杆旁栓了小黑之后,就好多了。小黑有点像哈士奇,膀大腰圆一身蛮力,而且是真正的黑狗,没一根杂毛。此刻他正对着前面涌进来的游客狂吠,当然,没人理他,游客嘛,一进门当然直奔主题,没人往侧里看的。小黑还在青春期,满脑子青春躁动,一刻不停地吵闹,我过去闻了闻他的鼻子:“怎么样?今天看到几个?”


他懊丧地说:“一个!”


“哦,是不是戴了白帽子白手套的那个?”


“是啊,你也看见了?我还想亲一亲她的呢。”


“刚才她想摸吧儿来着,这小子差点咬到人家。”


“呸,这不识抬举的家伙,别让我碰到,非咬掉它一嘴毛。”


“我也看他烦。好吧,我走了,你继续盯着,希望你今天能看到10个。”


“嗯,走好,回见!”


小黑喜欢看美女,只要美女看他一眼,他立刻就乖乖趴下去,不吵不闹。我觉得这很正常,男人嘛,哪个不爱美女呢?这跟正直无关。竹行街上的霸王就非找他别扭,说他没骨气,小黑不理他,他就见天地去臊他,最后把小黑逼急了,两人咬了一架,霸王三下就被撂倒了,夹着尾巴嗷嗷地跑了回去,以后出镇都绕道走。霸王是我爷爷那时候的首领,现在老了,就该低调点。我顶佩服小黑,他要愿意打架,跟谁我都买他赢。


走过黑板报,就汇入了进出的人流,每次到这里,我就特别伤感。


再过去就到石皮弄了,那里住着我的相好——臭臭!


臭臭是前年我离家出走,在外面逛了一个星期时,跟我回来的。那时候她还很小,她妈一窝生了四只,主人家不愿意养,饱一顿饥一顿的。带回来后我的主人也不肯养,我是理解的,那爿小店不需要两只看家狗,他也多不出一碗饭来。臭臭长得真好看,一身奶白的毛,上面有些暗红的斑点,梅花鹿那种暗红色。长长的睫毛一耷拉,就楚楚可怜,在石皮弄转了两天,我教她泪汪汪地看人,就被收养了。她的主人很疼她,经常给她洗澡,可是她的身上总是很臭,所以叫她臭臭。人类的鼻子都有问题,臭臭身上的体香好闻得很,比她主人洒的香水好闻多了,所以我叫她香香。


以前我走到这里,她就会跑出来,跟我一块儿巡一段。如果狗也可以结婚,我一定娶她。可是,去年,她的主人嫁到外面,全家人都搬了出去,她也被带走了。搬的那一天,我跟出了三里地,臭臭在车里冲我哭,叫我别跑了,回去吧。我现在还记得她冲我哭着说:“别跑了,回去吧!”


唉,算了,不提了。每次到这里我都要伤心,可是每次都忍不住到她家门口站一会儿,房子空了一年了,没人住,所以还留着她的气味呢。我过去,照例留了一泡尿,告诉别人这是我的地盘别在这里撒野。


咦,等一下,门怎么开着?
(未完,待续无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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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面死亡

一个平淡无奇的冬日黄昏,没有任何征兆,一场惨烈的死亡就这样横亘在眼前,猝不及防,一览无余。谁说生死只是一个轮回,谁说死亡只是永恒的睡眠,谁说得这么轻松自在?当一个无辜的生命瞬间消逝在你的眼前时,没有人会立刻释然。


以往那条路都是我开的,路面开阔车辆不多,我会开到80。这次来了个大胖子,后面挤不下,干脆让他坐在驾驶位上。大家说说笑笑,一派祥和。忽然,前方出现一条拉线,线后杂乱无章,旁边立着几个人,大概是路面施工。教练“哎呀”一声,打破了我的猜测。


“交通事故!”说笑声停止了。我看到前面躺着一个人,一个女人,师傅冷冷地说:“当场死亡!”我的心立刻收紧了。


这是一个臃肿的女人,无声无息地侧躺在路边,远远看去,像一个破麻袋。


就这一眼,再也不敢看下去。


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,这是一条一马平川的新修公路,一个人刚刚死去,就在这条人烟稀少的康庄大道上,再也没有呼吸。


师傅觉得很晦气,催促胖子:快点开过去。一辆散架的电瓶车横在中间,轮胎碾过咯吱的碎片,碾过悲剧,碾过心头。电瓶远远地甩到了前方,从我们车底下消失。没有人回头,有人说她吃不上年夜饭了,有人说地上很多血,有人说车速太快,那些都是话,嘴里吐出的音节而已,每个人心里真正在说的又是什么?


我只知道,那一刻,我真的很伤心。几分钟前还强劲跳动的心脏,前一刻还在满满盘算的头脑,一下子就告别了世界,还来不及和她的家人说声再见,来不及想想自己的一生,撞击的那一刻,她会怎样的慌乱?飞出去的那一刻,她会怎样的惊恐?弹到地上的那一刻,她会怎样的挣扎?最有一个意识消失的那一刻,她会交织起怎样的无奈,就这么走了吗,孩子怎么办,丈夫怎么办,双亲怎么办?


那一刻,她的孩子、丈夫、双亲,无人知晓。她孤独地躺在那里,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,任由寒风吹彻,渐渐冷去,那臃肿的冬衣能裹住多少体温,能留给她的家人最后一丝温热吗?此刻,她爱过的人们,依然无知无识,也说不定还在说笑。


可怜的女人啊,命运是个暴君,不可理喻,不可理解,它怎么可以对一个凡人如此残忍?


我不知道把这个女人推到车轮下的是命运,还是偶然,还是生活,还是所谓的阴间恶鬼,


我不知道谁在主宰这个莫名其妙的阴阳世界。窦娥说:有日月朝暮悬,有鬼神掌着生死权,天地也,只合把清浊分辨。司马迁说:余甚惑焉,傥所谓天道,是邪非邪?古人从来没有弄明白过天道,今人也早已不再相信人道,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间?


不要跟我说前因与后果生死与轮回,不要跟我说肇事方与交通法规,也不要跟我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一刻,我只想问那双无形的手:谁给了你践踏生命的权力?


2011-1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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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开始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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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絮语(3)

《“美丽岛”的前世今生》


钢琴淡淡起来,心境瞬时沉静下来,静静地等待,静静地等待着……


一个苍凉的声音沁入我的耳朵,第一个字出现时,耳机外面的俗世凡务已然遁出,泯灭无痕。一点干涩,一丝颤动,我的心和着这个嗓音起伏颤抖,那么多歌唱祖国的歌曲,再没有一首能比他深情,再也找不出一首来。“kimbo已经满头白发,而他的歌声,和一九七七年意气风发的录音相比,愈发显得深邃、黝黑,像是刚刚踏出死荫的幽谷。”一个历经沧桑,躁动的青春和模糊的激情早已泯然遗忘的男人,那颗赤子心却郁积成磅礴的洪流波涛,再怎么娓娓地唱,再怎么淡淡地说,你都掩不住深植入骨的爱,丝毫都掩不住。


如果香港和台湾只能择一,我只能选后者。只为这样一首歌,还有大陆人听不懂的“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”,还有国人写不出的“水牛、稻米、香蕉、玉兰花”。


不要放弃这个美丽岛啊,不是因为它是我们的领土,不是因为它有政治经济的价值,而是因为上面那一群至真至诚的人们,因为他们依然保留着纯粹传统,那已经被我们践踏殆尽的风雅颂,因为他们仍呼吸着自由奔放的空气,他们的血液里跳动青春朝阳的希望和热情,这原初的生机,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和13亿的子民身上,渐渐荒芜,杂草丛生。谁能解救这片热土,谁能解救这个火热而绝望的时代?


听听这首歌吧,听听那正在消失的答案,听一听,那是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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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影絮语(3)

《三个白痴》1031


看到一半的时候,我想说这应该是完美电影产业的底线,也就是说一个有羞耻心的导演敢于拿出手的最差作品,一部对得起如今票价的电影。看到四分之三的时候,我恨不得把张导陈导和冯导请过来,看看,什么叫敬业和用心。不要愤恨人家日本的一支普通水笔要6块钱,不要蔑视人家越南一双凉拖只要10块钱,在我们不相信任何国产的时代,我们要膜拜的是其他任何一个民族都坚守的敬业和用心。看完结尾,我想说,这是我多年来看过的最好看的电影。好看,不等于好,更不等于会再看一遍。遗憾的是,这是印度人的东西。


两人对弈,那边厢将军了,这边厢慌忙地调动所有兵力,飞象、挺兵、跳马、移炮、拼车……等你的老蒋安全躲进老营,那些子儿们全成了炮灰。这是我们的剧本。


定定心看一眼对方的棋局吧,老蒋也被你将回老巢了,可是用来抵挡的每个子都构筑起了坚固的工事,壁垒森严。这是人家的作品。


拿着一把麦子,一路撒下去,在你身后会飞起一串小鸟。你说,很好,都吃完了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这是我们的电影。看着鸟儿飞来,我们捏着那张百来块的票子,甚是满足,有时会碰到洒秕谷的,没看到鸟儿,大家才会嚷嚷着退票制度。人家的电影呢?鸟儿飞走了,地上却长出一片绿油油的麦地。在你头也不回的时候,人家回去细心地浇水施肥。再看看那片麦地,一个又一个麦田怪圈,那是洒下的时候就布置好的。


很难吗?只不过就是铺垫和首尾呼应罢了,在我们明清小说的草蛇灰线面前,不过是小伎俩。我们缺的不是钞票、智慧、演技和特技,缺的是把这些东西统合在一起的敬业和用心。


敬业很难吗?在中国真的很难。连生命都无法用心,何况声色犬马。我不是悲观,而是非常悲观。


 


《鸭羹》117


四只鸭子在煮开的锅里扑腾嬉戏,这就是鸭羹?看不出电影和名字的任何关系,大概就是一锅乱炖。1933年就出了如此恶半夜凉初透搞的片子,该不会是恶半夜凉初透搞片的始祖吧?政治、战争、宫殿和宫廷,堂皇神圣的命题被三个神经病和一个倒霉蛋搅成了一锅粥,我基本没看懂。


那段镜子戏让我笑破了肚皮,这也是该桥段的始祖吧?


你肯定看过这个桥段:谁掉了100块钱?——所有人弯腰。1923的《最后安全》里有。


假冒者和本人在打破的镜子前相遇,假冒者该干什么呢?1933年的《鸭羹》里有。


一百年来,科技和世界的面貌变了太多,人类的智商大概没有提升吧。


 


《樱桃小丸子真人版》1023


线条简约、表情程式化、外形类型化,这样的动画要拍成真人版,该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天朝上国绝对会拍成一地鸡毛,鸡肋都找不到,可是日本人做到了。


几个主要角色可圈可点,爷爷从形到神到声,一模一样。真人的小丸子比动画更漂亮更可爱,会让无数人生出萝莉控来的。


最令人惊喜的是配角,第一眼不像,第二眼还行,第三眼,哇,不就是动画里的那个么?他就是滨崎、他就是美环、藤木、冬田、野口……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?要是按漫画找角色,普天之下都找不出像的来,这些小孩子,是把角色的神演绎出来了,这么小的小孩,啧啧,果然是可怕的民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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